第(1/3)页 ...... 擂台上,林默手扶剑柄,望着眼前身披袈裟、手持念珠、慈眉善目的老僧,忽然开口。 “秃驴,这样叫你没意见吧?” “???” 鸠摩光手指微微一顿,但脸上笑容不变。 “陛下称呼贫僧什么,贫僧便是什么,名号不过是皮相。” “皮相?” 林默笑了,“好,那朕问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谈佛?” 鸠摩光双手合十,声音平和。 “贫僧自幼出家,七岁受戒,至今五十有三,四十余年间,贫僧赤足行遍西域三十六国,越雪山,穿戈壁,渡流沙。” “日中一食,树下一宿,不蓄私财。” “尝过冰天雪地里赤足行走的刺骨之寒,尝过烈日下断水三日的焦渴之苦,尝过瘟疫横行时独自收殓尸骨的恐惧之苦。” “贫僧尝尽了世间诸苦,知众生皆苦,故贫僧敢和陛下讨教一二。” “哦,还是个苦行秃驴。”林默微微颔首。 “苦行就能懂佛吗?那朕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你。” “陛下请问。” “你说你见识过世间诸苦,你见过天价彩礼吗?” “你有尝过每个月五千块要还三千八房贷的苦吗?” “这都没经历过,你配谈什么尝尽人间疾苦?” 鸠摩光陷入了沉思,林默所说是何意? “答不上来?那朕再问你,你种过地吗?你面朝黄土背朝天刨了一辈子土,风调雨顺勉强糊口,遇上旱涝颗粒无收,地主带着狗腿子来收租,你跪在地上磕头求再宽限几日,地主一脚踹翻你,说你家的租子全乡最高,再交不上就把你女儿拉去抵债,你尝过这种苦吗?” “你赡养过老人吗?你爹娘老了,干不动活了,浑身是病,躺在床上等死。” “你想给他们抓药,可你连饭都吃不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病痛中一天天衰弱下去,最后用一床草席裹着埋进土里,你尝过这种苦吗?” “你做过一家子的顶梁柱吗?你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七八口人全靠你一个人养活。” “你不敢病,不敢死,不敢歇,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家,累得像条狗一样趴在炕上,第二天还得爬起来继续。” “你倒了,这个家就塌了。你尝过这种苦吗?” 鸠摩光唱了一声佛号,想把聊天控制在自己节奏之内。 “陛下,贫僧是和你辩论佛法,而不是讨论民生。” 林默摆手打断。 “这难道不是佛法的一种?还是说你这秃驴压根就是个假秃驴,根本不懂半点佛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