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种虾兵蟹将,林默真是不想出手。 出手就太给他们面子了。 他目光落在了太上皇身上,林渊可是不想让他出风头的。 果然,林渊放下酒杯,双手虚按。 “诸位,稍安勿躁。” 他环顾四周,笑容温和。 “七国会武,以武会友,本就是万邦盛事。” “东瀛特使想挑战默儿,这份勇气可嘉。” “然默儿乃我大魏天子,岂能轻易下场?这样吧,朕身边倒是有几位不成器的护卫,便让他们陪特使练练手,权当抛砖引玉。”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让林默下场,也没有扫东瀛使者的面子,还顺带抬高了自己的身价。 林渊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席间跃起,轻飘飘落在擂台之上。 此人年约三十,面容清瘦,一袭青衫,腰悬长剑。 他朝林渊微微躬身,又朝东瀛使者拱了拱手。 “在下华山派,谢云帆,请赐教。” 东瀛使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华山派?没听过,不过就凭你,恐怕不够看。” “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老话,叫‘车轱辘’战吗?车轮战也行,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随你们便。”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谢云帆面色不变,只是拇指轻轻推剑出鞘半寸。 “不必,我一人足矣。” 两人同时动了。 谢云帆的剑快如流星,华山剑法以险峻著称,一剑既出,便如苍松挂壁,招招强攻。 东瀛使者的倭刀走的是凌厉狠辣的路子,刀刀直奔要害。 金铁交击声密如骤雨。 五十招,倭刀荡开长剑,刀背重重拍在谢云帆胸口。 谢云帆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在擂台之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承让。”东瀛使者收刀入鞘,语气淡淡。 第二人跃上擂台。 此人生的虎背熊腰,赤手空拳,浑身肌肉虬结如铁铸。 “石敢当,请赐教!” 他出招刚猛,打的东瀛使者左右招架,险象环生。 但最后东瀛使者忽然洒了一把石灰粉,偷袭成功。 “中原武道,不过如此,还有谁?” “下一个!” ...... 双方高手层出不穷,大魏连战东瀛,回鹘,高丽三国使团。 林渊所请的高手,已经快要见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