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为什么要哭?” 她望着漫天飞雪,眼神空茫,却又淬着淬着淬入骨髓的恨意。 “为一个背叛妻子、谋杀发妻的伪君子哭?” “还是为我这三年来愚蠢的坚守、可笑的孝顺哭?” 严游锦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 她越是强装镇定,越是不哭不闹,他心底的疼就越是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他宁愿她大哭一场、崩溃一场,也不愿看她把所有痛苦硬生生咽进心底,憋得自己遍体鳞伤。 “噗!”一声极轻的闷响。 一口鲜红的血,从顾云舒唇边喷了出来,溅落在雪白的雪地上,刺目得惊心。 “云舒!”严游锦脸色骤变,瞳孔一缩。 顾云舒身子一软,眼前瞬间陷入无边的黑暗,整个人直直往地上倒去。 严游锦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稳稳将她接住,双臂紧紧扣住她虚弱的身体,声音都控制不住发颤:“云舒!云舒你醒醒!” 她却毫无回应,脸色白得像纸,唇上沾着血迹。 严游锦再不敢耽搁,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顾漫天风雪,发了疯一般朝着最近的医馆狂奔而去。 …… 再次睁开眼时,四周是陌生的药香与幔帐。 顾云舒茫然地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你醒了。” 严游锦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他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漆黑汤药,递到她面前,“大夫说,你是急火攻心,气血逆行,才会晕倒吐血。把药喝了,好好休养。” 顾云舒没有看那碗药,也没有接,只是声音平静地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严游锦顿了顿,“亥时!” 竟然……整整昏迷了两个时辰。 “我要回府。”顾云舒撑着身子,就要下床。 严游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早已嫁作人妇,是君侯府名正言顺的三少夫人,夜深不归,本就不合规矩,更别说与他一个护卫独处在外。 他不再多劝,默默让人备好了马车,亲自护送她回府。 马车稳稳停在侯府后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