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啊 ——!!!” 蚀魂魔将发出凄厉的惨叫,身躯剧烈震颤,浑身抽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混沌本源正在快速流失,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从尊主中期,一路坠至尊主初期,甚至还在不断下滑。他眼中满是痛苦与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与杀意,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饶命!魔主饶命!” 蚀魂魔将双腿一软,跪倒在混沌虚空之中,连连叩首,额头撞在虚空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本尊知错了!本尊再也不敢窥伺诸天,再也不敢与魔主为敌!求魔主放本尊一条生路,本尊即刻率领前哨所有凶煞,退回混沌魔域,再也不踏入诸天半步,再也不打扰魔主!”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与祈求,昔日的前哨统领,此刻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哪里还有半分尊主的威严? 我停下脚步,魔渊战刀悬在他的头顶,刀身的寒意笼罩着蚀魂魔将,让他浑身瑟瑟发抖。我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半分怜悯,没有半分动容 —— 朕执掌万界,杀伐果断,从不姑息任何窥伺朕之疆域、惊扰朕之子民的敌人。蚀魂魔将窥伺诸天,毁我诸天壁垒,杀我魔庭眼线,早已犯下不可饶恕之罪,今日,唯有一死。 “伯通,退下。” 我抬手止住想要开口的周伯通,语气冰冷而郑重,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你窥伺朕的诸天,惊扰朕的子民,毁我诸天壁垒,杀我魔庭眼线,双手沾满了无辜生灵的鲜血,今日,只有一死,别无他路。” “不 ——!!你不能杀我!” 蚀魂魔将疯狂嘶吼起来,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我乃混沌魔域主麾下大将,你杀了我,魔域主必将震怒!他会率领百万混沌大军,踏平诸天,踏平你的魔宫,让你万劫不复!让这诸天万界,都为我陪葬!” 他试图以魔域主的威名震慑我,妄图以此换取一线生机。可他不知道,朕既然敢动手,便从未惧怕过任何威胁,哪怕是混沌魔域主亲自前来,朕也照杀不误! “魔域主?” 我冷笑一声,眸中冷光暴涨,周身的魔威再次强盛一分,几乎要将整个混沌都笼罩,“就算他亲自前来,朕也照杀不误!今日,便以你的头颅,给混沌魔域的鼠辈,一个警告 —— 朕的诸天,朕的子民,容不得半点窥伺,谁敢越雷池一步,便是死路一条!” 话音落下,刀光一闪,凌厉的刀气瞬间划过蚀魂魔将的脖颈。 “噗嗤 ——!” 蚀魂魔将的头颅冲天而起,暗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混沌虚空,他的神魂在魔刀的威力之下,瞬间被碾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混沌之中。而他体内的混沌本源,被我随手一抓,尽数吸入手中,化作一股磅礴的力量,融入我的体内,滋养着我的魔主本源,让我的力量,又强盛了几分。 解决掉蚀魂魔将,我抬眼望向远处那座隐于混沌雾气之中的魔域前哨堡垒。那堡垒通体由漆黑的魔域晶石铸就,上面刻着诡异的魔域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阴邪气息,堡垒之内,隐约能看到无数混沌凶煞的身影,正瑟瑟发抖,显然是被刚才的厮杀声吓到了。 我眼神淡漠,抬手一掌,漆黑的魔元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魔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朝着那座魔域前哨堡垒狠狠拍落。 轰隆 ——!!! 巨响过后,整座魔域前哨堡垒剧烈震颤,堡垒之上的魔域符文瞬间破碎,漆黑的墙体崩裂,无数混沌凶煞惨叫着,被魔掌的力量碾碎,化作飞灰,消散于混沌之中。片刻之间,那座隐于混沌深处的魔域前哨,便被我彻底摧毁,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解决完前哨,我转身,望向诸天星河的方向,魔识再次铺展开来,瞬间笼罩整片星河,清晰地看到了诸天壁垒的位置,也看到了守在壁垒内侧的凌清寒、黄药师、洪七公和周伯通。 凌清寒手持星河剑,周身萦绕着纯净的剑道气息,正警惕地观察着混沌方向,周身的星河剑道流转,不断净化着零星渗透进来的混沌戾气,她的神色平静,却难掩眉宇间的担忧 —— 显然,她一直牵挂着我的安危。 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冲破混沌雾气,直奔诸天壁垒而去,速度之快,瞬间便跨越了无尽混沌,抵达了壁垒之外。 “夫君!” 凌清寒察觉到我的气息,立刻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担忧,快步走上前,伸手握住我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你没事吧?那域外凶煞,实力如何?有没有伤到你?” 她的声音,空灵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瞬间抚平了我心中所有的杀伐戾气,让我周身的魔威,也渐渐收敛。 “无妨。”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没有主宰的威压,没有杀伐的冰冷,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过是尊主中期的蚀魂魔将,已被朕斩杀,其前哨堡垒,也已被朕摧毁,不会再对诸天造成威胁。” “夫君威武!” 凌清寒眼中满是崇拜,随即又神色凝重,眉头微微蹙起,“只是,混沌魔域既然敢在诸天星河深处设立前哨,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属下能感应到,混沌深处,还有一股更加强悍的气息,远超蚀魂魔将,那气息阴邪诡谲,想必就是混沌魔域主。他既然敢派前哨前来窥伺,后续,一定会派出更强的强者,大举入侵诸天。” “朕知道。” 我缓缓点头,目光望向混沌深处,眸中闪过一丝冷光,魔识再次铺展开来,仔细探查着混沌深处的气息,“方才斩杀蚀魂魔将时,朕便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磅礴而阴邪,远超尊主巅峰,已然接近主宰之境,想必就是那魔域主。他虽未亲自前来,却一直在暗中观察,想必用不了多久,便会率军来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