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几盏昏黄的煤油灯挂在承重柱上。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劣质白酒的刺鼻味道。 正中央的一张破木桌前。 一个穿着黑棉袄、眼角横着一道极其狰狞刀疤的精壮汉子,正大马金刀地坐着抽烟。 县城黑市的地头蛇。 退伍盲流出身的狠角色,彪哥。 “彪哥,来生意的。” 领路的小弟退到一旁。 彪哥缓缓抬起头。 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死死钉在苏云那张极其陌生的脸上。 “生面孔啊。” 彪哥吐出一口浓烟,语气里透着极其危险的试探。 “哪条道上的?” 苏云神色淡然。 大头皮鞋极其从容地往前迈了两步。 “能让你彪哥吃撑的道。” 话音刚落。 地下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狂得没边了!” 站在彪哥身后的四个彪形大汉瞬间暴起。 “唰——” 四把泛着森冷寒光的杀猪刀和生锈的铁棍,极其整齐地抽了出来。 直接呈半包围的态势,死死切断了苏云退向楼梯口的后路。 “小子。” 一个小弟拿铁棍敲着手心,满脸狞笑。 “彪哥的盘子,也是你随便进来撒野的?” “懂不懂规矩?先卸条胳膊当见面礼!” 彪哥坐在椅子上,没有出声阻拦。 他在等。 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跪地求饶,或者露出破绽。 但苏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深邃漆黑的眸底,浮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嘲。 他不退反进。 直接迎着那四把锋利的杀猪刀,大步走到彪哥面前的木桌旁。 宽厚粗糙的大手,极其随意地抓住帆布背包的拉链。 “唰啦。” 拉链被粗暴地扯开。 苏云单手探入包内。 意念极其隐蔽地一闪。 一块沉甸甸的、散发着刺骨寒意的重物,瞬间落入掌心。 苏云大臂肌肉猛地坟起。 握着那块重物,对着那张破旧的木桌。 极其狂暴地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在地下室里轰然炸开。 木桌的桌面被硬生生砸出了一道极其明显的裂纹。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 一块足有成年人两个拳头大小、重达五斤的暗黄色金属块。 正极其狂妄地躺在裂纹正中央。 没有任何规则的形状。 却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足以让所有人心跳骤停的迷人金属光泽。 极致的纯度。 极致的暴力美学。 狗头金! 整个地下室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 那四个举着杀猪刀的小弟,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握刀的手抖得像筛糠。 彪哥嘴里叼着的半截烟。 “啪嗒”一声。 直愣愣地掉在了裤裆上。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翻在地。 那双常年刀头舔血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被这绝世重宝击碎的极度震撼。 苏云双手撑在木桌边缘。 身子微微前倾。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呼吸极其粗重的彪哥。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彪哥。” 苏云低沉的嗓音,带着能够碾碎一切规矩的绝对压迫感。 “这规矩,够不够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