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接陈红梅的话茬。 反而极其从容地将那张盖着红章的通知单,沿着折痕一点点叠平。 “装病?”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他们既然把台子都搭好了,连口粮都拿出来做筹码。” “我不去凑这个热闹,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顾清霜神色一僵。 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真要去?” “苏云!你疯了?”陈红梅急了,一把拽住苏云的军大衣袖子。 “你这三天在林子里跟狼群拼命,底牌都亮在明面上了,现在去县里就是活靶子!” 苏云眸光微闪。 底牌亮在明面上? 他深邃漆黑的眼底,浮起一抹极致的嘲弄。 大棚地下的绝户财已经被他彻底搬空。 几吨重的极品羊脂玉,满地的狗头金碎屑。 外加系统签到给的一百斤特供精白面。 这些东西,放在这偏僻的七队,永远只是一堆死物。 他正愁找不到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脱离这帮村民的视线。 去县城黑市。 找那个叫彪哥的地头蛇,把这批极其烫手的财富洗白。 彻底转化为能掌控这个时代工业命脉的重磅筹码。 这张调令,来得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正中下怀。 “红梅,清霜。”苏云低沉的嗓音透着绝对的掌控感。 他不着痕迹地抖开陈红梅的手。 将那张叠好的信纸,随意地塞进军大衣的深兜里。 “这大院的规矩,是我定的。” “我说去,就一定去。” 顾清霜轻咬下唇,眼底满是挣扎。 但触及到苏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她原本满腔的劝阻,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他决定的事,天王老子也拉不回来。 “那……你要去几天?”顾清霜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短则三五天,长则半个月。” 苏云宽厚的大手抬起,极其自然地在顾清霜的肩膀上拍了拍。 “我不在的时候,把大院的门锁死。” “偏房的发电机,每天晚上照旧开三个钟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