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得到了-《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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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昨晚这双嘴唇是怎样贴着她的耳廓说出那些话的。

    声音低哑,气息灼热,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火炭烙过的。

    又是怎样在她一次次濒临极限的时候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然后用那种平静到令人发指的语气说:

    “求我。”

    林青砚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的视线飞快地从他嘴唇上移开,往上挪了挪,重新落回他的脸上。

    晨光又亮了几分,从窗棂里挤进来的光线从一根变成了三根。

    其中一根正好落在颧骨上,将那一小片肌肤照得几乎透明。

    林青砚能看见顾承鄞皮肤下极细极淡的血管纹路。

    像是瓷器底下的冰裂纹,若有若无,转瞬即逝。

    眼中的爱意就在这一刻漫了上来。

    不是一点一点地聚集的,而是像潮水一样,毫无征兆,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快得连林青砚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尖微微发酸,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这种感觉太浓了,浓到她的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

    浓到她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才能将那些几乎要溢出眼眶的东西重新压回去。

    昨晚的一切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林青砚脑海里转了一遍。

    从那句你是不是不行呀开始,到被顾承鄞握住手腕。

    到被他带进无人的房间,到那三条规矩一条一条地砸下来。

    林青砚当时以为这就到头了。

    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

    顾承鄞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他提出了多少规矩,而在于他对规矩的执行力。

    每一次林青砚以为终于要熬到头了,他就会停下来。

    不是因为他累了,也不是因为他心软了。

    而是因为他在等。

    等她开口。

    等她说出那个词。

    等她在极限的边缘一遍又一遍地哀求。

    等到她的声音从沙哑变成哽咽,从哽咽变成气音,从气音变成只剩下口型。

    “求你。”

    这两个字昨晚说了多少遍,林青砚自己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每一次说出口的时候,顾承鄞的眼底都会有什么东西亮一下。

    像是被这两个字点燃了什么,烧得他自己都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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