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看,又急。” “我不是说你真的徇私枉法,只是打个比方。” 顾承鄞靠在椅背上,姿态依旧闲适。 “我的意思是,审案子,得有证据。” “举报信只是线索,不能当证据用。” “要想定我的罪,得拿出真凭实据来。” “比如结党营私的证据,比如...” “篡夺的证据。” 崔贞吉沉默了。 他能有什么证据,他什么都没有。 那五位管事长老的举报信里,只有指控,没有证据。 只有说辞,没有实锤。 拿到三司会审上来,根本经不起推敲。 可他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审。 “顾承鄞,你不要狡辩。” “那五位管事长老都是青剑宗的老人,在宗门里德高望重。” “他们联名举报你,难道还会冤枉你不成?” 顾承鄞笑了,又无奈又好笑。 “崔尚书,德高望重的人,就不会冤枉人吗?” 崔贞吉一噎。 “这...” “多少冤案错案,不都是德高望重的人搞出来的?” 顾承鄞说:“那些被冤枉的人,哪个不是被德高望重的人指控的?” “崔尚书,你这话站不住脚啊。” 崔贞吉的脸涨得通红,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因为顾承鄞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站不住脚。 但即便如此,崔贞吉也得继续硬撑下去。 撑到有人看不下去,打断他为止。 而正如崔贞吉所期望的那样。 他那‘拙劣’的表现确实有人看不下去了。 “谁说没有证据!”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大堂外响起,引得堂内众人纷纷看去。 而原本坐在椅子上悠闲的顾承鄞,在听到这个声音后。 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原因很简单。 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他认识。 是姜剑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