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越是细看,感受越深!这幅画没有描绘任何具体的秋景,却用最简练的笔墨,直指“秋意”的灵魂!这是一种返璞归真、直抒胸臆的至高境界!是“无象之象,是为大象”! 徐会长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赵轩的眼神充满了震撼和难以置信!他浸淫,书画数十年,自认在“写意”一道上已有相当造诣,但今日见到赵轩这寥寥数笔,才知道什么叫“意到笔不到”,什么叫“简约至极,反显丰盈”! 这年轻人的境界,已经高到让他看不清深浅的地步了! 李副教授和吴亮也傻眼了。他们原本等着看笑话,却没想到,被他们嗤之以鼻的“秃树枝”,在慕容雨的点拨和徐会长等人的反应下,竟然显露出如此深邃的意境!他们虽然感受不如徐会长等人深切,但也隐隐觉得那幅画似乎“活”了过来,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让他们之前的讥诮显得无比浅薄可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好!好一个‘寂寥中的生机’!好一个‘无象之象’!”徐会长激动地拍案而起,走到赵轩面前,深深一揖,“赵小友……不,赵先生!老朽眼拙,方才怠慢了!先生笔墨,已臻化境,直追古人!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其他几位老者也纷纷起身,看向赵轩的目光再无半点轻视,只有敬佩和惊叹。 赵轩连忙扶住徐会长:“徐老言重了,晚辈愧不敢当。不过是些取巧的小把戏,登不得大雅之堂。” “这若是小把戏,那我们这些老家伙画的,就成了涂鸦了!”一位老画家苦笑道,看向赵轩那幅画,眼神热切,“赵先生,这幅画……可否割爱?老朽愿重金求购!” “我也愿求购!”另一位篆刻家连忙道。 赵轩失笑,摆了摆手:“随手戏作,不值一提。徐老若是不嫌弃,就留在茶楼,当作今日雅集的一点纪念吧。” 徐会长大喜:“那老朽就厚颜收下了!必当珍藏!” 一时间,包厢内气氛热烈,众人围拢在赵轩那幅“秃枝图”前,品评赞叹,请教交流。赵轩随口应对,寥寥数语,往往切中要害,让几位老者茅塞顿开,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副教授和吴亮被晾在一旁,尴尬不已,心中又是羞愧又是震撼,再不敢有丝毫轻视。 慕容雨站在赵轩身侧,看着众人对赵轩态度的转变,眼中异彩涟涟,心中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她知道赵先生不凡,却没想到在书画之道上,竟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造诣! 然而,就在这气氛热烈之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 茶楼掌柜神色有些异样地走了进来,在徐会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徐会长脸色微微一变,看向赵轩和慕容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赵先生,慕容侄女,楼下……来了两位客人,说是从京都来的,特意来拜访慕容侄女,同时也想……见见赵先生。” 京都来的?拜访慕容雨,还要见赵轩? 赵轩和慕容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请他们上来吧。”徐会长对掌柜道。 不一会儿,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走进来两个人。 前面一个,是位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温和、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正是昨晚在集雅斋与赵轩有过一面之缘的文渊! 而他身后跟着的,则是一个穿着黑色修身西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约莫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这青年眼神锐利如鹰,步伐沉稳有力,周身带着一股久居上位、且经历过铁血历练的沉凝气息。他一进门,目光就如有实质般,扫过包厢内众人,最后定格在赵轩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文渊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对众人拱手:“打扰诸位雅兴了,文某抱歉。”随即看向慕容雨,“慕容小姐,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赵轩身上,笑容加深,“赵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赵轩神色平静,点了点头:“文先生,幸会。” 而那位冷峻青年,则上前一步,目光直视赵轩,声音低沉而有力: “赵轩先生?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楚天阔,来自京都,‘龙组’特别行动处。” 龙组! 这两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包厢内激起千层浪! 徐会长等几位文化界老者脸色瞬间变了,看向楚天阔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敬畏!作为华夏人,尤其是他们这个年纪和层次,或多或少都听说过“龙组”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国家特殊部门!那是守护华夏暗面秩序、处理“非常规”事件的利剑!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指名要找赵轩? 慕容雨也是瞳孔微缩,看向楚天阔,又看看文渊,最后将担忧的目光投向赵轩。 李副教授和吴亮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缩在角落。 唯有赵轩,依旧神色自若,仿佛“龙组”这个名字,与“张三李四”并无区别。 他看着楚天阔,平静地开口: “楚先生,找我有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