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雪茹摇摇头。 陈飞说: “至少是这边的三到五倍。” 陈雪茹倒吸一口凉气。 陈飞继续说: “您想啊,咱们这边一块绸缎卖十块,运到那边就能卖三十五十。” “刨去运费、关税,净赚多少?” 他顿了顿: “而且这不是一次性的买卖。” “只要能打通渠道,建立稳定的供销关系,那就是源源不断的钱。” 陈雪茹听得眼睛发直。 陈飞又说: “不光绸缎。茶叶、瓷器、工艺品,这些东西在国外都是硬通货。” “尤其是瓷器,外国人叫china,跟中国一个名儿,您说值不值钱?” 他蘸着酒,在桌上又画了几个圈: “苏联那边冷,缺轻纺产品,布匹、成衣、毛毯,过去就是抢手货。” “东欧那些国家,工业底子有,可消费品生产跟不上。” “咱们有货源,他们有需求,这买卖不就做起来了?” 陈雪茹忍不住问: “可这路子……怎么打通?” 陈飞笑了笑: “路子是人走出来的。” “广交会知道吧?” “每年春秋两届,全国各地的外贸公司都去,外国人也都去。” “您要是能混进去,认识几个外贸公司的人,再认识几个外国客商,这事儿不就成了?” 他顿了顿: “再说了,您这绸缎行开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还少吗?” “那些外地来进货的,有没有门路?” “那些在京城做生意的,有没有认识外贸系统的?” “只要有心,路子总能找到。” 陈雪茹听得入神,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脖子上那块玉佩。 陈飞又说: “当然,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 “但您得有这个意识,鸡蛋别放一个篮子里。” “国内生意稳当,可天花板在那儿。” “国外生意风险大,可一旦做成了,那就是另一番天地。” 他端起酒杯,滋溜一口: “您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我说的不一定对,但这是个思路。” 陈雪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半晌,她忽然笑了: “陈飞,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陈飞摆摆手: “瞎琢磨。” “您别往心里去。” 蔡全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听见这番话,眼睛都亮了。 他端着个小碟子过来,放在桌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