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蔡全无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去安排酒菜。 陈雪茹拉着陈飞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 没一会儿,蔡全无端着托盘过来。 四碟小菜,一碟花生米,炸得金黄酥脆。 一碟芥末堆,绿白相间,看着就清爽。 一碟玫瑰枣,枣子红亮,泛着甜香。 还有一碟肉皮冻,晶莹剔透,颤颤巍巍的。 “陈老板,您慢用。” 蔡全无放下菜,又给两人倒上酒。 陈飞夹了颗花生米,嚼了嚼,点点头: “香。” 又夹了块肉皮冻,入口即化,满嘴鲜香。 他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陈雪茹看着他,笑了: “怎么样?” “这地方还行吧?” 陈飞点点头: “行,太行了。” “这味儿,外面吃不着。” 陈雪茹端起酒杯: “那是。这店看着不起眼,可老蔡有绝活。” “尤其是那咸菜缸,听老人说,里头有块石头,传了好几代了,味儿全在那石头上。” 陈飞筷子顿了顿。 咸菜缸里的石头? 他想起前世看《正阳门下》的剧情。” “那小酒馆的咸菜好吃,就是因为缸里有一块不知传了多少年的老石头,带着独特的菌种,腌出来的咸菜别处比不了。 他没多说,只是笑着点点头: “那可得好好尝尝。” 两人碰了杯,滋溜一口。 酒是普通的高粱酒,辣嗓子,但喝下去暖烘烘的。 陈雪茹放下酒杯,看着他: “陈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陈飞夹了颗玫瑰枣: “您说。” 陈雪茹歪着头: “你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就舍得让媳妇上班,自己在家躺着?” 陈飞嚼着枣,慢悠悠地说: “陈姐,您这话说的不对。” “什么叫躺着?” “我那是养病。” “再说了,男女平等,凭什么男人就得养家? 女人就不能养男人?” 陈雪茹被他逗笑了: “行行行,你有理。” 她又给他倒上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