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十几年前,他送她这支钢笔的时候,她便说过。 要是他哪天活腻了,她会用这支笔了结他的性命。 当时,只是一句玩笑。 但今天,这支笔再次抵上他的脖子,带着被侵犯边界的狠意,险些要了他的性命。 这一切,更像个笑话。 “你是仇人,也是朋友。”她冷不丁地开口,把钢笔揣回裤兜里,转眸看他,“但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沈云起怔了一瞬,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主动说出这句话。 仇人,也是朋友。 这无异于变相承认了她确实在意他。 但同时也划清了界线。 他对她而言,最亲密也不过是友情。 那些暧昧的话,她可以当成是玩笑。 但不允许他把她的纵容当成得寸进尺的理由。 “知道了。”沈云起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烟盒,给她递了一支,“我嘴贱,你别生气。” 韩江篱盯着那支烟看了几秒,伸手接过。 沈云起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方才堵在嗓子眼的那块巨石总算沉了底。 他给她递火,自己也点燃了一支烟。 两人就站在马路牙子边,无声地度过了这五分钟。 混着尼古丁气味的白烟萦绕而起,午后刺眼的阳光穿透烟雾,落在两人肩头。 气氛中飘着一阵如同战火平息后,尘埃落地的近乎荒凉的静谧。 沈云起倚在一根灯柱上,直到指间的香烟燃到尽头,他才看了韩江篱一眼。 神色平静而认真,斟酌着开口:“江篱,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韩江篱掀起眼皮睨过去,情绪很淡,“什么以后?” “就是……查清十八年前你妹妹被换的真相,查清你母亲去世的真相,这一切都水落石出之后,你想过怎样的生活?” “上班,下班。”韩江篱吐出最后一口烟,低头碾灭了烟蒂,“就这么简单。” 沈云起眼眸微动,懒洋洋地两手插兜,跟在她身侧,走向巷口,“太无趣了,你就没什么想做的事吗?” “没有。” “那我帮你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