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砚洲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对方,见是一张陌生的脸。 年轻女同志杜晓婷走到秦砚洲面前,脸上有几分愧疚。 “秦砚洲同志,对不起,先前对你有些误会,所以那天在陶家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秦砚洲打量了对方一眼,那天陶家围观的人很多,他根本没在意谁跟谁。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杜晓婷面上快速闪过一抹尴尬,随即坦荡的说道:“我叫杜晓婷,先前差点跟你相看,总之那天在陶家的事情很抱歉。” 秦砚洲不甚在意的摆摆手。 “行,我知道了。” 他眼睛一亮,看到了光子。 “光子。” 秦砚洲跑过去。 “你咋这么脏兮兮的?干啥去了?” 光子穿着一身灰扑扑打了补丁的衣服,脸上还有黑手印子。 光子笑呵呵的:“洲哥,托你的福,秦厂长推荐我去垃圾站当临时工,我这处理完一些垃圾,刚下班呢。” 他第一天上班,太兴奋了,干完活就想着回家找媳妇,忘了洗干净手就抹了把脸,这才把手上的脏污抹到了脸上。 秦砚洲为小弟高兴:“走,今晚去舞厅跳舞去,庆祝你有工作了。” 光子:“我不去了,我媳妇还在家等我呢,洲哥再见。” 光子撒腿就跑,好似生怕秦砚洲会把他拉去舞厅不可。 一旁杜晓婷还站在原地,看秦砚洲确实没将她当一回事,她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陶家的事情结束后,她也知道了真相,明白自己也被陶家人给骗了,自己还为此骂过秦家人。 她昨晚辗转反侧琢磨了一个晚上,心中愧疚不安,这才跑来纺织厂给秦砚洲道歉。 看见秦砚洲已经走远,杜晓婷才转身回家。 秦砚洲打算去找其他兄弟玩,结果这些人要么不在家,要么就是家里骂他们不学无术不准他们出来。 转了一圈,秦砚洲只能溜达回家。 怎么回事? 这些人平日里都跟他要好得紧,不用他去找,他们就自动来找他去台球厅和舞厅了。 第二天,秦砚洲又被谢玉澜给叫醒去上班,秦砚洲半眯着眼睛打着哈欠进了纺织厂。 “砚洲哥。” 熟悉的娇娇弱弱的声音传来。 秦砚洲猛地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 陶晓红走到他面前,脸上哀哀戚戚。 “砚洲哥,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