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有些事是,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这天,值房里只有陈冬生,丛望龄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陈编修,我原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张首辅自推行新政以来,触犯了多少人的利益,可他还是不惧任何流言蜚语,干着为国为民的大好事,你好歹是寒门出身,享受了张首辅新政的好处,如今却要反咬一口,你这与忘恩负义有什么区别。” 丛望龄神情激动,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那些人骂张首辅擅权乱政,可张首辅要是不用铁血手腕,如何能推行新政,反倒是苏党,空谈理想,弹劾同僚,其实他们才是党同伐异。” 陈冬生站起身与他对视,开口道:“你说的不错,张相爷新政确为国为民,可新政已经推行十多年了,如今的张党行兼并之实,垄断漕盐之利,早已忘了初衷。” 丛望龄愤怒不已,“这不过是你的借口,一个忘恩负义的借口,好让你自己心安理得,据我所知,你受过张家的恩惠,如今,却把刀对准了张家,你可真虚伪。” 陈冬生直直看着道,道:“你可以感恩张家,依附张党,可我没得选择,我有自己的路要走,道不同不相为谋。” 陈冬生朝着丛望龄拱手,然后转身,从今日起,他与丛望龄再无任何情谊。 丛望龄生气离开,显然也不愿意与他争辩。 散衙时,一辆熟悉的马车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陈大人,首辅有请。” 这是张家的马车,告御状那日从宫里出来,就曾邀请过他。 当时他拒绝了。 这一次,陈冬生不再拒绝,上了张府的马车。 也该是时候拜访一下张首辅了。 张府,朱漆大门巍然矗立。 陈冬生进入府中,看到了张七爷,他们算是旧识了。 张七爷冷笑:“陈大人,久违了。” 不等他说话,张承信已经转身,“走吧,父亲在书房等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