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上官拨弦轻轻推开房门,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汤药走进内室。 萧止焰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他胸前的伤口被仔细包扎着,每次呼吸仍会带来隐约的刺痛,但比起之前濒死的状态,已是天壤之别。 “该喝药了。”上官拨弦将药碗递到他手中,声音轻柔。 萧止焰接过药碗,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指,两人都微微一顿。 自从他伤势稳定后,他们之间便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那日地穴中生死相托的决绝,如今化作日常中无言的关怀。 他低头喝药,浓重的苦味让他皱了皱眉。 上官拨弦适时地递上一颗蜜饯。 “含着会好些。” 萧止焰从善如流,甘甜在口中化开,冲淡了苦涩。 他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知道这些日子她为他耗费了多少心神。 “辛苦你了。” 上官拨弦摇摇头,接过空碗。 “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窗外传来一阵喧哗,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秦啸快步走进来,脸色凝重。 “大人,京中来信,陛下催我们尽快回京。” 萧止焰神色一凛。 “出了什么事?” “朝中因玄蛇之事掀起波澜,几位御史联名上书,质疑大人办案不力,致使要犯李元道在押解途中被劫。” 秦啸顿了顿,压低声音。 “此外,荆妃娘娘近日在宫中风头更盛,其兄荆远道河西节度使,仍然掌一方兵权。”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荆妃、荆远道……这些名字与玄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今李元道被劫,荆家势力反而壮大,这绝非巧合。 “看来,有人不想我们继续查下去。”萧止焰冷声道。 他试着起身,却因牵动伤口而闷哼一声。 上官拨弦立即按住他的肩膀。 “你的伤尚未痊愈,不宜长途奔波。” “但京中局势瞬息万变,我们必须尽快回去。”萧止焰坚持道。 就在这时,影守从门外进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 “大人,万年县送来一个案子,说是一位老兵请求寻亲,案情看似简单,但其中似有蹊跷。” 萧止焰接过密信快速浏览,眉头微蹙。 “一个退伍府兵,拿着二十多年前战友的家书,请求寻找其失散的妻儿……” 上官拨弦凑近看去,只见信上描述的家书纸张脆弱,字迹模糊,几乎难以辨认。 “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案子,未免太过巧合。”她轻声道。 萧止焰沉吟片刻。 “既然暂时不能启程回京,不如先处理这个案子。或许能从中发现什么。” 他看向上官拨弦。 “拨弦,可能要劳烦你了。” 上官拨弦点点头。 “我明白。” 她转向影守。 “请那位老兵到偏厅等候,我稍后便去。” 影守领命而去。 上官拨弦仔细替萧止焰检查了伤口,确认没有裂开的迹象,这才稍稍放心。 “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 “小心。”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上官拨弦微微一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