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几名拎着工具箱的特科队员动作极快,瞬间钻进火车底盘的阴影中。 他们打开箱子,将十几块连着铝热剂的高爆炸药,极其精准地贴在最核心的几个大型油罐车厢下方的承重阀门处。 孔捷蹲下身,从怀里极其小心地掏出十几枚极其小巧的玻璃管。 这是保定兵工厂化学专家连夜赶制的定时化学引信。 他眼神平稳,用力捏碎了玻璃管最内层的薄膜。 强烈的酸液立刻释放出来,开始腐蚀下方的金属隔板。 “酸液腐蚀倒计时,两个小时。”孔捷看着怀表秒针跳动,低声说道。 就在他刚刚将最后一枚引信贴在车厢底部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月台另一头传来。 “你们是什么人!检修班今天没有夜班计划,为什么在油罐区停留!” 奉天站长带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带枪警卫,打着手电筒突然巡逻至此。 手电筒的光柱瞬间锁定了孔捷等人的背影。 两名警卫毫不犹豫地拉动了枪栓。 没有任何废话。 孔捷在对方抬枪的瞬间,右腕猛地一抖。 一道幽暗的蓝光在风雪中一闪而过。 那是一把淬了毒的三棱军刺。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的血肉贯穿声。 军刺极其精准地射入奉天站长的咽喉,将他钉在背后那节火车的厚重钢板上。 站长双眼圆睁,喉咙里涌出大量鲜血。 连一点求救的声音都没发出来,便瞬间毙命。 与此同时,站在孔捷身后的两名特科队员同时拔出加装了保定自制消音器的勃朗宁手枪。 “噗!噗!” 两声极其微弱的枪响。 两名日军警卫的眉心瞬间绽放出血花,被直接爆头,尸体软绵绵地倒向雪地。 孔捷上前一步,极其丝滑地一脚将站长和警卫的尸体踹进旁边的深邃检修地沟。 随后用皮鞋踢过一块盖着厚雪的铁网,将地沟严严实实地盖住。 “撤离。” 十分钟后,浑然不知死神已经登车的日军火车司机,拉响了凄厉的汽笛。 满载着关东军最后希望的重载军列,在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声中驶出奉天站,向着锦州方向的无尽雪原疾驰而去。 孔捷站在风雪交加的站台外一处暗巷里,划亮火柴,点燃了那根接头的香烟。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烈的烟雾。 看着远去列车尾部的红灯,眼神越发残忍。 黑色的军列在辽西的茫茫雪原上狂飙了一个半小时。 车轮碾压铁轨的声音在夜空下回荡。 距离锦州前线的日军集结地,仅剩下最后的一百公里。 车底,伴随着最后一滴强酸的滴落,那层用以定时的金属薄膜终于被彻底腐蚀穿透。 引爆雷管瞬间点燃。 一声惊天巨响在雪原上骤然炸开! 最中央的那节装满三万加仑高标号航空防冻液的油罐车厢,瞬间化为一颗体积惊人的高爆燃烧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