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德哥儿又领着孙王商队出发,孙三叔依依不舍地挥一挥手道:“德仔,好好干。赚大钱发大财,阿爹享福全靠你了。” 德哥儿一听,脚一顿,头也不回地急速离开。 本来还想拖拖拉拉跟孙山聊几句,孙三叔这么一说,速度瞬间从踩单车变成坐火箭,领着队伍一溜烟就跑了。 小肥妹和小黑妹站在孙三叔的左右,依依不舍地看着德哥儿远去的背影。 小肥妹抱怨道:“黑妹,德伯有没有听到我最后说的话?” 小黑妹不确定地说:“笑笑,我也不知道。” 小肥妹嘟囔着:“这次我不要大蜜枣,我要大金镯子。” 小黑妹安慰地说:“笑笑,德伯会给我们带大金镯子回来的。” 至于虎鸣?一早就被孙山赶去上学了,没有出现在送别的场面上。 一次重视,二次毫不重要。 德哥儿往后走商多的是,总不能次次要送别,耽误课业哩。 德哥儿没走几天,沅陆县开始轰轰烈烈的征收粮税。 也是沅陆县权力衙门全体成员最高兴,最兴奋的时刻。 嘿嘿,粮税一收,工资满满。 本来一个健康的社会应该依靠商税,无奈商业不算非常发达。 加上商税存在严重的贪腐,包税制,重复征税等问题,大量的税收被中间环节截留,无法成为税收的重要支柱。 “田赋”也就是农业税相对的稳定和可控性。 重农抑商,朝廷紧紧地控制土地,盯着粮赋。 沅陆县的总税收中,“田赋”就占了80%。 衙门的全体成员一听到开征粮税,个个那一个兴奋。 一向偷懒的王县丞乐呵呵地走在第一线上,笑呵呵地说:“大人,下官立即写告示,呵呵,也该时候征赋了。” 随后又问:“大人,是不是按照上半年那样征税?” 因为鸟粪肥料,沅陆县的粮食大丰收。 但往辰州府递交的田赋是固定的,沅陆县只好按照亩产量来计算一个属于沅陆县的税额。 孙山确定地点了点头:“按照上半年的税率也征收。” 第(1/3)页